尉冲沫笑得苍凉,像是一朵花瓣在徐徐掉落的娇花,人世间最可怜可悲的事就是爱上了一个压根就不可能爱上你的男人,他的心被别的女人占得满满的,喜怒哀乐都只为其他人。
你就算死在他面前,他也不会眨一下眼。
「我说得很清楚了,我对夏晴是单恋,暗恋,她之前从来没有允诺过我。这世上,喜欢她的人那么多,也不多我一个,只不过司慕擎才是唯一的那个幸运儿。」薄君夜捏紧了拳头,反问罗佑强,「罗政委,那我问你一句,现在如果这些军嫂里,有人对你有意思,难道你就有罪吗?」
罗佑强被吓得一抖,那些军嫂亦是,连连摆手,「怎么可能?」
事不关己,永远能高高挂起。
只有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时,才能变得理智,冷静。
尉冲沫陡然变得无理取闹起来,「你就是在帮她说话,你就是爱着她,你们都该被关起来!」
「好了,住手!」罗佑强拦住尉冲沫,「尉冲沫,你的诉求现在已经调查清楚了,你可以出去了!」
「罗叔叔!」
「你当这是什么地方,可以轮到你随便撒野!」
薄君夜就是尉冲沫的不理智,不冷静,薄君夜一出现,尉冲沫原本运筹帷幄的计划全都被打乱了,罗佑强现在也算是看得出来,孰是孰非了。